就这么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
沈桉向来是一夜无梦的,却在今日离奇地做起了个格外荒诞的梦。
他好像进了某个人的身体里,眼前笼着一层血色,一直维持着一个垂头的姿势
,视线中只能看到一副浸满鲜血的身体。
这身体衣着华贵,胸前赫然破开了一个口子,白骨显现,血肉模糊,布料搅进肉里,看上去格外渗人。
眼下血还在不住地向下流,看上去应该是被生刨了心。
沈桉没办法转动视角,只能对着这副算得上凄惨的身体。
胸前的大口还在不断的向外涌出乌血,黑红的液体流过昂贵的布料,顺着脚尖滴落到了地上。
沈桉无法动弹,只能直直地看着。
四周没有其他声音,只有滴答滴答血液落地的动静,梦里的时间一向是扭曲的,沈桉感觉自己看了很久,又觉得自己是刚刚才看到。
应该是很久了,血液流淌的速度近乎停滞,身上的衣服也快要被乌血染得快要看不出原来的颜色,滴滴答答的声响也不知道在什么时候消失了。
长久的死寂中,沈桉徒然有了一丝孤独的感觉。
这感觉让他想起来第一次感受到孤独的时候。
那时沈母去世,小小的院子里只剩下自己一个人,除了偶尔掠过的鸟雀声,就再也没别的声音了,没有人会叫他的名字,也没人说话,除了自言自语,便再也听不到人声。
深刻在内心的让他恐惧的孤独又在此刻被唤醒。
沈桉第一次觉得梦境是恐怖的。
他以前是喜欢做梦的,偶尔的梦里能见到母亲,也能踏出小院见到外面的样子。
可他常常一夜无梦,醒来又面对一个人的院子。
梦里他就不会只有一人了。
但……他现在不是很喜欢做梦了,甚至有些迫切地想要从这以往所期待的栖身之所中挣脱开来。
沈桉尝试呼喊出声,尝试打破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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