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温低头不说话,他倒想否认,可他在段谨这里关于酒还哪里有什么信任可言。
只要段谨出差超过两天,他立刻就能摸到酒瓶子,虽然早就改过,但那是不主动的喝,有机会还是会来一点的。
他倒不是嗜酒,只是身体不好,忌口从小到大,不夸张的说十八岁之前不要说酒了,就连饮料,冰水是什么滋味他都不知道,可下成年身体慢慢变好了,他颇有一股子肆无忌惮的劲儿。
他这样暴饮暴食,曾经把他爸气的差点心脏病发,见怎么都管不住自己这个小儿子,谢父只能把他交给段谨,着重强调了谢温是如何作大死,又进了两次医院这个后果。
在谢父嘱托之前,段谨是不怎么管谢温这个的,他的观念里半大小子吃穷老子,年轻人能吃是正常。
加上他总是出差,在谢温的刻意隐瞒之下并不知道他曾经自己把自己作死进医院这件事儿。
可得到了谢父嘱托之后可就不是这样了,垃圾食品虽然不能是全部不许吃,但是每个月次数是有限的,饮料冰水自然也要限量,至于酒这种东西,是绝对的禁忌。
不过,目前来看酒这一项没有取得什么好的成效。
“小叔叔,一共喝了六次,加一起不超过一瓶,这次还没喝到,青奴不敢和您撒谎。”谢温犹豫片刻,双手放在段谨的膝盖上,抬起头诚恳的与段谨说道。
以往他是根本不敢提这个的,段谨收拾他从来都是看次数不是看量的。
可今天他见段谨实在是生气,这才大着胆子分辨一二的。
段谨挑了挑眉,神色略微松缓下来。
“今天不方便,回头自己找时间到我这儿挨六十板子。”段谨伸手捏了捏谢温的乳头,语气已然和缓下来。
段谨虽然管谢温管的严,但他口头教育极少,一向是犯错就罚,敢犯错就得去挨打,不是大错的情况下,也不会给谢温脸色看。
“是。”谢温心里松了一口气,知道自己这一关是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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