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子横向并行在乳头的上下,让乳头更加明显的突兀出来,连接着肩膀和后背。
下半身则是好似短裤,两根白色的束带分别绕在腿根处,再连接腰间以此固定。
这束带谢温是穿惯了的,不仅仅出门要穿,在家中也要穿,也就洗澡和睡觉的时候能脱下来。
若说这束带具体在身上有什么用,其实也就几根带子而已,冬天不会因此而冷,夏天不会因此而热。
不过是日日提醒他知进退,懂规矩罢了。
“第几次喝?”段谨翘起二郎腿开口问道。
因着参加宴会,时间不甚宽裕,段谨并未似从前谢温犯错一般,先晾他一个小时,叫他静静心。
“第六次。”谢温双手贴着大腿,跪的乖巧,回的也乖巧。
可答案却不那么乖巧了。
听到谢温的回答段谨险些气笑了。
“第六次?我才走不到十天,倒是让你自在了。”段谨训斥道。
他与谢温不一样,虽然同是家中的幼子,但是他一向喜欢经商,他与大哥关系又好,并无兄弟阋墙,加上他家的生意本就是东跑西颠,所以出差是常有的事儿。
“青奴错了。”谢温干脆的低头认错。
青奴是他的乳名,他小时候身子弱,三天两头的病,一副养不活的样子,他的太爷爷专门请了人算了算给他取了这么个乳名。
有没有用不说,反正谢温觉得很羞耻,五岁之后就再也不许人叫了,谁叫和谁翻脸。
但是唯独段谨是个例外,这个让谢温觉得有些羞耻的乳名段谨叫了整整二十一年,甚至还强迫谢温在他面前必须如此自称。
“过来。”段谨的神色辨不出喜怒。
谢温哪里敢耽搁,双手放在大腿上,也不敢站起来,就挪动着膝盖几下到了段谨的面前,身体都贴着段谨的膝盖跪着。
段谨摸了摸谢温的头发,他的力气不重,但是谢温却不敢断定段谨此时的气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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