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是你觉得在家中不甚方便,偏偏拿我作理由。”段谨头也不抬的说道。
他与谢温一同长大,谢温什么心思,他怕是闭着眼睛都知道的一清二楚。
“世叔明见,可怜可怜青奴,在家中总要避着人也就罢了,得空也少,与世叔玩的也不尽兴。”谢温讨好的笑了笑。
下巴搭在了段谨的腿上蹭了蹭,撒娇讨好一应俱全。
在家中哪里有庄子好,在庄子上他世叔想抽他耳光就抽他耳光,想往他身上使鞭子就使鞭子,再重的痕迹,养上几日也就好了。
可在家中,这些是万万不行的,不仅搅了他世叔的兴致,也让谢温颇为不尽兴,总是觉得差了点什么。
“你安排便是。”段谨有些受不得谢温的缠磨,想着早去庄子也好,就应了他的请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