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给他塞进行李箱。
楚霄点了香,对着牌位拜了拜,以往老夫人拜它时嘴里总是念念叨叨,他是不是也该念叨些什么?
“额,莫怪?昨天实在太累了,下次我一定不会忘记。”随便嘀咕两句,楚霄把香插进小香炉里。
做完后,楚霄盯了牌位片刻,没什么动静,看来把自己摆出来就是想提醒他,只要不渗人,任它如何违背科学,他都能轻易接受。
不过看着这牌位跟宾馆原有的插花一起摆在桌子上着实有些违和,他干脆把小香炉放在墙边。
楚霄也是困蒙了,放好香炉后,竟然直接把牌位抱上床,被子一蒙接着睡。
楚霄很快就睡着了,被子上浮出淡淡的雾,人雾飘在半空看看睡得四仰八叉的人,又看看被丢在小角落的小香炉,满是幽怨,无奈只得自己飘到香跟前进食。
你说说,哪有吃自己供香还要亲自跑腿的?还得蹲在墙角吃?
要不是这屋里有什么限制了它的法力,不然高低得教训一下这个小混蛋。
日上三竿,楚霄伸个懒腰,磨磨蹭蹭的起床,收拾好东西便前往学校。
答辩已经结束,除了拿个毕业证,其实没必要再回学校了,但是后面还有个毕业典礼,不去参加总觉得自己这四年打了水漂。
到宿舍时,宋知之在打游戏,见人回来,他抬头看了一眼,“回来了,你奶奶?”
等了许久没听见楚霄说话,他抬起头来,只见楚霄脸上无甚表情,沉默着收拾自己的东西。
看这与平时不同的气场,宋知之明白了。
人与人总在一些事情上是相通的,就比如现在宋知之突然没了打游戏的心情,放下手机,静静地看着楚霄收拾,空气凝聚了沉默,良久他才挤出两个字,“节哀。”
楚霄回过头看他,宋知之一脸愁容,看着他的眼神里满是怜悯。
楚霄:“…”
“你什么表情?搞得跟我要死似的?”楚霄朝他投去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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