业呀?”
“老师我也没有!”
“老师我也是!”
“老师!我也!”
那几个男生笑嘻嘻地举手,显然这种情况一件不是第一次发生了。
景年隐忍着怒气,想起某次他们也是互相抄作业,自己把他们几个作业本撕了,让他们重新补上所有作业後第二天就收到了几封投诉信。后来他只能骂几句再让他们罚站。
“没拿到作业本自己心里没数吗?你们有什么脸问,你们四个拿着作业站外面去!”景年冷着脸把那四个人的作业本狠狠摔在地上,见他们四个还不动声,再次抬高音量,“都愣着干嘛,没听见吗?”
盛解名第一个走出来,其他三个也跟着他。
“捡起来。”
景年差点以为自己听错了,冷哼一声,“你是腿断了还是腰断了?麻烦快点捡起来然后滚出去。”
要是以往盛解名早就和他几个朋友站出去了,今天不知道怎么了,他一直看着自己的脸笑。
好在后面几个人感觉不对劲,替他捡了本子就拉着他出去。
“继续上课。”景年凌锐的声线恢复平缓,开始讲解作业的题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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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景年,下去看比赛吗?你班学生也在里面。”同事李老师拿着饮料从外面走到景年办公桌旁,“不是都请假了吗?这些教案也不用那么急着备啦,你班学生真有活力啊!不像我那班,只知道看书看书,课间都不愿意去外面走走,还得我逼着他们才出去。”
景年对那些比赛毫无兴趣,他又不是教体育的,看了也是浪费自己时间,还不如坐在办公室休息。他不知道怎么回应,对着她笑了笑就继续工作了。
等景年下班时路过操场,天已经黑了下来,场灯下还站着几个男生穿着运动背心训练,有几个人围着老师在嬉笑大脑,其中一个人突然转过头,是盛解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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