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衔青更希望这些是他自作多情的猜想,可他看着何光,对方在他的视线里把头埋进臂弯里,肩膀颤抖,克制地不发出呜咽。
那声音听起来很脆弱又很压抑,身后都是员工,俞衔青不能做太亲密的举动,于是他只能看着,也拿起一听啤酒一饮而尽。
海水翻涌着拍打在礁石上,空气里都是海盐的味道,他把烤好的一盘串送到后面,然后交代云依来接力烤,“何总喝醉了,我带他在旁边走走。”他说。
云依点点头说:“你去吧。”
……
俞衔青兜里揣着几听啤酒,拉起何光,“陪我走走。”
何光跟上,两个人沿着退潮的海边漫无目的地走着,海风吹了一会儿何光就清醒了,俞衔青从兜里掏出包烟,递给何光一根,“抽吗?”
何光接过,他记得俞衔青一开始很讨厌烟味。
俞衔青熟练地点燃了一根吐出烟气,然后朝何光点燃火机,何光叼着烟靠近那串小火苗听到俞衔青淡淡地说:“在监狱里学的,那些老东西总是能弄到烟,偶尔分我两根。”
“哦。”何光也吐出烟气,“抽烟不好。”
这话放在两个正拿着烟踌躇满目的人身上格外好笑。
“允姐儿生了个男孩儿。”何光没来由地冒出一句。
“你怎么还重男轻女?”俞衔青笑答。
“准确来说,她给一个女人生了个男孩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