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着吗?”
“有点……”何光自私地想让他再陪他一会,扯了个谎。
“腿还疼吗?”
“有点……”
“疼的睡不着吗?”
“嗯,有点……”
回应声越来越小了,俞衔青觉察出什么,又好笑又觉得心痒,配合道:“我给你讲个睡前故事吧。”
“嗯。”何光从他怀里探出头,像是从土坡里钻出来的细尾獴。
“给你讲讲我在监狱的故事吧。”俞衔青释怀道。
“……嗯。”
何光从没去看过他,他的家人也和他决裂,那段日子是他最难熬的时光,可他现在已经决定向前看了。
“刚进去的时候我还挺崩溃的,虽然也有东西吃有床睡,但是吃的就只能保证死不了,没有什么口感,睡的也就是不躺在地上,晚上硌的要命。”他说,“有的人家里能走点关系额外送点儿进来,我那一个屋子关的都是老头,混久了,看我年纪轻轻进来也没个人探视,偶尔也能分我点。”
“阿姨……”
“我们断绝关系了,我理解她,我不是个东西,对不起他们。”俞衔青苦涩地说。
只是他没说,俞妈本来心急如焚,请律师打官司,俞衔青是失手推了人,但送去急救时医生说没有划到肺部不会致死,以俞妈的经济条件请一个厉害一点的律师,俞衔青虽然不能免去牢狱之灾,但也能减轻些判刑时间。
可在调查的过程中,查到同时在场的还有一个人,何光——有卖淫嫌疑。
哪怕何光不是卖的那个,他所经营的理发店也并不干净,那么俞衔青和他混在一起,又打了架,这其中的联系俞妈只要一想就气血攻心。她质问俞衔青,可那时的俞衔青除了沉浸在‘差点失手杀人’的怔愣中就是问‘何光呢?’,全然无视问题。
俞妈两眼一抹黑,她不明白自己好好的儿子怎么就会和黄赌毒其中的一项沾了边,她也不愿意再问他们都干了些什么了,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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