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有个大夫被人从楼梯上推下去了。”
“啊…这么严重。”
“可不是吗,就三床那老头他儿子……”
“啊就是他啊……我去……”
两个人的声音虽小,却格外刺耳,俞衔青恶狠狠地看着镜子里的自己,一双潮湿狠厉的眼睛,像是雨中的狼。他的双手在水池里搓了又搓,直到双手被自来水完全冷却留下狰狞的搓痕他才听到其中一个男人说:“我前两天还看他订了车票,原来是早有预谋……”
“我靠,你这个要是告诉警察估计能拿个提供线索的奖金,那大夫一家都有钱你要是真知道他们能给不少……”
“真的?”说话的男人声音上扬。
“真的。”俞衔青趁他们说话的当间已经走到了两人身后,他面色阴沉地问:“他订了去哪儿的票?”
“操你他妈谁啊?!”男人吓了一跳快速拉上裤别儿收起自己的鸟。
“我、问、你、”俞衔青一把扯起男人的领子,凭借身高优势,对方被他扯得只有脚尖点地,他一字一句咬牙切齿地说:“他、去、哪、儿、了、”
“去…去了未名县。”
……
俞衔青靠着这两个病友拿了些那个男人的资料信息,订了最近一班的车票。未名县和何家村的距离不到两公里,他想到了何光,他现在一团乱麻根本理不清楚头绪。他需要何光,哪怕是他说些有的没的,也能让他平复不少。
于是他在车上拨通了何光的电话,响了三声才接,“喂?”何光的声音通过电流后有一种慵懒的质感,像七零年代的老式电话机会发出的声音。
“喂…”
“怎么了?”
“和我说说话…”
何光敏锐地察觉出不对劲,他的声音一瞬间充满了担心,“你在哪儿?”不会是那个电话里的奇怪男人找上俞衔青了吧。
“我在车上。”
“要去哪儿?”
“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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