拥着调整呼吸。
……
俞衔青压在何光身上好一会没动,直到身下的性器稍稍缓和了些没那么硬了,他才撑起身子,何光的鼻尖红着,嘴巴被他亲得亮晶晶的,双眼无神地看着天花板。
俞衔青暗骂了一声,操,完了,又没忍住。
何光的嘴唇红亮亮的,像是裹了糖浆的冰糖山楂,俞衔青看他这次好像没那么生气就讨好地凑过去,把他脸颊、嘴角上挂着的清液吸吮干净。两具肉体还是紧紧贴在一起,他们都知道有什么在发生变化,可一个在逃避、一个说不清。
俞衔青没再说那些找补的傻话,他知道说了何光也不会信,甚至会觉得他是精虫上脑。他的想法连他自己都论不明白,还不如吞回肚子里。
他把何光抱在怀里,何光抱起来没想象中的那么舒服,还有点硌,两个大男人抱着多少有点别别扭扭。
他固执地一下一下轻轻抚摸何光饱满的后脑勺。明天,明天把要和他说的话写出来,然后再慢慢整理思绪好了。
晚安,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