呻吟着,脖子高高扬起。
疯了、他真的觉得自己疯了……像个性爱机器一样,被插得好像脑子里只剩下下半身的快乐了。
不、不是、我不是性爱机器……
可是、可是……
“…啊啊啊啊!”何光筛糠似的抖起来,小腹高高地向上弯起,手好像又被炙热的水柱打湿了,他的意识有点模糊,只有下半身不舍地绞着俞衔青的肉棒。
俞衔青低头看了一眼也爽了似的去舔何光的嘴角,发出舒服的喘息声,“你又尿了……光……”
何光湿着眼睛看他,纵情的、恳切的、他摇头带着哭腔说,“啊你快、你快射吧……”
汗水从俞衔青的额角滴下来,他盯着那张红润的嘴,不断发出情色呻吟的嘴,因为燥热和快感变得鲜红,果冻似的。
他想都没想地凑过去衔住了何光的下嘴唇,何光惊慌地躲就听见俞衔青痴迷地说“我对你负责,我负责…”
“光,我的光……”嘴唇又贴在一起,俞衔青用舌头在何光嘴里绞,扣着他的下颌,捏着他的乳头,快感让他忘乎所以,他发出沦陷在性爱里的哼哼声,顶着何光的最深处,粗喘着射了。
“啊…唔……”何光的呼吸都抖了,俞衔青还捏着他的脸颊,把他的喘息尽数吞了下去。
……
精液填满了他的身体,他的股间,两手还被束缚着,俞衔青还在痴迷地吸吮着何光的嘴唇,用舌头扫过他口腔的每一寸,把他的舌头像裹糖块儿一样绞弄。他吻得太青涩又太沉醉,像是要把何光拆吃入腹。
何光因为这个吻战栗着,不知是情欲还是什么,他没咬对方的舌头,却也没迎上去,就微张着嘴承受着。身上的人还在边吻边呢喃,叫他的名字。
光……
我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