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衔青的视线在空气里乱放,他不敢看何光两腿中间那坨垂挂着的肉,和何光比起来他倒是像个姑娘似的夹着腿坐着,心里高速地默念:完了完了完了完了…
?他完了。他没觉得恶心。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脏砰砰地跳。
?男人不应该是这样的,他不该对男人有这样强烈的反应。可何光不一样,他像是这串逻辑代码里突然冒出的一条病毒一样,人畜无害地侵入系统,然后很快,他打破了俞衔青大脑的全部固有运行逻辑。
?……
?俞衔青没动,他不知道应该做什么,只好狼似的盯着眼前这只勾人的小鹿。
?何光走到他面前,身上还冒着洗澡水的热气,“做吗?”他的声线很平淡地问。
?只需要一个对视的时间俞衔青就把他推到床上,发了疯似的去吻舔他的颈子。规矩他都知道,他没有吻何光的嘴,相对的,他在何光的耳蜗里花了更多时间。湿滑的舌头和少年难以克制的哼哼声把何光的耳朵熏热了,盈满了,里面全是情色的浪潮。
?俞衔青有些心急地抚摸何光的身体,拉扯那些带子。何光全程都直直地躺着,这毕竟是在俞衔青的家,再高档的房子何光也担心隔音问题,为了防止不必要的麻烦他连呻吟声也省去了。
?他经历过很多的性爱,他在这些性事里总是扮演着承受者、演绎者、给予者。他其实一直有个毛病,可能是工作的特殊性导致的,可能是天生如此,他很难产生生理反应。何光为此还试过很多种方式,不管是意淫还是手淫,又或者是小电影,欧美的、日韩的,全都无法让他产生一丝反应。
?那根长在他身上的性器就好像是根装饰品一样,永远低垂着,软趴趴的蛰伏在他的内裤里。为此他只好学习了那些黄片里男人女人的叫床,不过他的叫声总是没什么情感波折,大多数老板体验过一次之后都让他停止这种风格诡异的床上诗朗诵。
?也许是第一次接这种年轻的客人,也许是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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