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种蔑视感。
何光也算是在这行有点见识的,来他这光顾的不是喜好特殊就是图个新鲜,大多数都是些有钱又油腻的老男人,他见惯了来的人其貌不扬,这样俊朗年轻的倒是让他麻木的心猛地漏跳了两拍。
见一屋子人怔住,俞衔青轻轻咳嗽了两声,他穿着件无袖的黑色体恤,胸前的布料被汗浸湿了一小块,胸脯的沟壑被衣服紧贴着,惹眼起来。“去哪儿洗?”
“啊?”何光一愣,指了指楼梯旁边的白色小门,门有点矮,俞衔青猫着腰钻了进去,临关门还看了何光一眼。
“他说洗洗……呦~”允姐儿压着嗓子调笑道,“来了个爱干净的老板。”旁边的女孩也投去羡慕的目光。
何光蹙着眉,“嘘。”
俞衔青很快从小隔间里出来,头发湿漉漉垂着,他不太会用毛巾包头发,就松松垮垮地搭在头上。
何光见他的头发滴答滴答地淌着水,就走上去帮他擦,俞衔青高出他半个头,他压着膝盖半弯着腰。何光擦着擦着觉出些不对劲,问道,“你是预约的客人?”
“什么预约?”俞衔青看向何光的眼睛,那是一双又圆钝又清澈的眼睛,睫毛浓密,小鹿一样,在他的注视下慌了神,睫毛忽闪忽闪的。
“没什么…”何光避开视线跟允姐儿对了个眼色,沙发上的女孩就一溜烟地走回屋里,何光把毛巾搭在椅背上问,“剪什么头发?”
俞衔青走过去两腿大剌剌地敞开着坐下,“光头吧。”
何光没搭话,拿起推子顺着俞衔青的后脑勺开始推,他的动作又轻又快,像是担心什么似的,时不时地望向门外。
平时理发师总是会有一搭没一搭地聊天,或者办卡或者说些奉承话,何光却很安静,垂着眼睛专心地把这颗头上的头发推掉。俞衔青通过镜子打量他,何光给他的感觉很奇怪,就好像,好像不是个男人,是个女人一样,不,比女人还要媚。那双眼睛垂着时眼尾是向上的,尾尖还有些粉,男人的眼睛应该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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