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窸窸窣窣的声响。鸣人随着声响,一路追着。
他们像约定好了一般,跑入了集市的人群中。两人原本还是追逐与被追逐的关系,但当鸣人追上与佐助齐平后,两人就默契地手拉手一起走向剧台。
剧台搭得很简陋,但戏剧演员们很认真。扮演女角的那位男伎,穿着蓝底青纹的和服,脸蛋上和脖颈上都擦满了白白的粉,背过身去的时候,那半露的肩颈线条流畅无比,十分美观。
鸣人指着男伎,对佐助讲悄悄话:“闭上眼的时候,像菩萨。”佐助拍掉了他的手:“没礼貌,一点儿也不尊敬表演艺术家。”“什么是表演艺术家?”“就是……你再凑近一点儿,耳朵贴过来。”“好……”
鸣人和佐助光顾着聊天了,完全没认真看戏。其实,他们也看不太懂,只是觉得演员们的脚部和手部动作很好看,至于台词,有些好听,有些他们不太能欣赏。
算了,还是去买零食吃。只有跟着鸣人,佐助才有机会吃到路边摊。佐助一边吃烤小黄鱼,一边偷偷看鸣人的脸色:“不好意思,让你白浪费了票。”“没事,”鸣人说,“其实我也看不懂演的什么。你开心,我就开心!”
他们走到了学校前的草地上。遍地长着茸茸的细草。去年雪不大,草很短。塔松树很干净,叶片是蓝绿色的。鸣人和佐助靠在一起,藉草倚树,一起吃西瓜。起身时,佐助的浴衣上和鸣人的裤子上都沾了松脂。
这时,佐助听到了斑鸠的声音:鹁鸪鸪——咕、鹁鸪鸪——咕……
“天将雨,鸠唤妇,”佐助像模像样地念出一句俗语,“看来,今晚要下雨哦。或者是……”
“是什么?”
“单声叫雨,双声叫晴,斑鸠的媳妇回来了。”
“嗯,好事。”
“还有呢?”
“什么?”
“除了好事什么的,你就没有别的想说的话了吗?”
“没有了。”
“白痴!混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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