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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无疾见他脸色不对,便不再追问,开了个别的话头,将此事盖了过去。
太子燕无疴从小在众星捧月的东宫长大,所有人都将他当做储君供着,他便也真的以为那皇位是囊中之物了,只当众人皆应以他为尊,所以也不屑于笼络人心。
但燕无疾不同,他因出身受尽白眼,近年他母妃重获圣宠,他的境况才稍有好转。而这十多年里,他早已练就了一颗圆滑世故的头脑,惯会察言观色,最善笼络人心。
他先将齐穆扣下给曲默一个下马威,而后却又不多追究,听了曲默敷衍似的三言两语,便轻易将齐穆放了,看似白费一场功夫,其实他为的只是寻机会跟曲默套近乎。
曲默自然看得分明。
如若搁在三年前,燕无疾敢这般要挟,即便是皇子,以曲默的性子八成也会撂挑子不干,大不了让齐穆蹲几年大牢就是,燕无疾能耐他曲默何?
然而如今曲默身处朝局之中,顶着曲鉴卿养子的名号,无数双眼睛盯着他与曲家,巴不得他犯个弥天大错,好让这些人有理由将曲鉴卿从那位子上掀下去。
更遑论曲默身上还背负有三年前跟燕贞的未践之诺,可谓牵一发而动全身,也再难像从前那般任性骄纵了。
四面树敌只会寸步难行,既然燕无疾主动示好,他也未尝不可曲意逢迎一二。
漂亮的场面话谁都会说,将栖客馆这页翻了,两人依旧称得上相谈甚欢,可心里究竟怎么想的,怕是只有他二人自己清楚。
欢欢喜喜地将曲默送走后,燕无疾脸上的笑便里立马瘪了下去。
这时从屏风后的小屋里走出一名男子,他以一张灰黑狰狞的铁面覆脸,连脖子都用布帛裹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双阴鸷的眼睛。
那男子也不行礼,大剌剌便坐在燕无疾对面:“殿下就这样将人放了?曲默在北疆三年回来只带了那齐穆一人,此人必定是曲默的心腹,如若能加以利用……”
燕无疾冷笑一声,低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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