及原因,曲鉴卿面不改色,说道——你风寒才好,不宜行房事。
人家曲鉴卿说得大大方方毫不在意,曲默听见“房事”二字倒是臊了个大红脸,他抓着曲鉴卿的手不肯松,打了好一会儿腹稿,才清了清嗓子,说道:“我就……只想搂着你一块睡,什么都不做!真的!”
语气诚恳,言辞凿凿,令人信服。
但曲鉴卿深知曲默德行,这会儿根本不信他那套说辞,只睨了他一眼,凉凉道:“你觉得我信不信?”
曲默要比曲鉴卿高上半头,后者看他时便挑着眼尾,加上那淡漠的神情,这一眼在曲默看来便十足风情,甚至有些媚意。
曲默自是不敢再看了,只低头腆着脸说了个“信”字,而后便被曲鉴卿甩在了路上。
曲默在原地站了好一会儿,这才反应过来,他抬手摸了摸鼻头,极腼腆地抿着嘴,笑了。
贪图美色又吃不到的结果,便是他在梦里与某人大战了三百回合,第二日还要去浴房冲澡换亵衣,既麻烦又耽误事。
常平纳闷得很,明明自家主子样貌好、身量高挑、前途无量,怎地身边就不添一两个情儿,竟沦落到夜间里做春梦自渎的份上。如若他是曲默,即便不娶正妻,那也得先纳十几房小妾暖床才是。
但常平有那胆子想,却没那胆子说,眼看他岁数见长、早过了做小厮的年纪,老老实实在相府混着还有油水可捞,且曲默性子随和最好伺候,逢年过节赏赐时也出手大方,若是一朝被撵了出去,上哪儿也再找不着这样的好差事了。
曲默第二天清晨天不亮便起身了,将自己收拾利索了,还在院里练了半个时辰的剑,原本这会儿齐穆便该在门口候着他了,然而这日他用完了早膳也不见人影。
叫常平去寻,问府里上下,却都说从昨日便不曾见过了。
曲默心下一沉——齐穆在京中是生脸,按理说不该有仇家,如若是被人算计了,那八成是本着他去的。
是以曲默到宫里露了个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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