尊贵的皇子,却总喜欢跑到国子监去找曲默,也不爱说话,安静斯文地像个女孩子。
唐文与邱绪两人吊儿郎当地经常逗他,说他是曲默的小尾巴,他却不理,有时还要拿出皇子的身份来压那两人几句。
曲默犹记燕无痕跟在他身后喊“三哥哥”的时日,虽不知燕无痕那句哥哥是何时变了味,但相识近十年,如今一朝断了个干净,说他不心疼那是自欺欺人,即便日后还是要相见,但却少不得生分了。
又要和人家说清楚,讲明白,又不肯伤人人家的心,天下断没有这样两全其美的法子。如此一想,也便释然了。
看见信时,他没来由地有一瞬的轻快,像是背了许久的包袱终于歇下来了似的。
元奚还是元奚,只是不肯再喊他三哥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