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满朝欢[伪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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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十六:快刀乱麻(第3/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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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大人刚任职那会儿总忙于政务,每日埋于案牍之间,常常忘了用膳,老奴说一遍大人听不进去,这才时时在他身边念叨着,他烦了也便吃了。”

    曲默听笑了,兴致勃勃地问:“那我以后若是要什么父亲不肯答应,便效此法,多念他两边他就答应了?”

    曲江笑了一张老脸,说道:“大人疼爱小公子,您只要肯开口,这府里什么物件还不是任您挑。”

    当奴才的说话自然要捡好听的说,因此曲江这一句奉承捧地曲默很是受用,似乎连头痛都缓解了不少,只步伐轻快地朝蘅芜斋去了。

    曲江只说是位姓陈的御医,曲默却没想到是陈陂,也便是在北疆给他清创治伤的那位。

    陈陂放了腕枕在桌上,要给曲默诊脉。

    曲默道:“不必诊脉了,我乏得很,你给施两针镇镇头疼即可。”

    陈陂却死活不肯,说是有症必有因,不知道病从何起,他是决然不能动针胡乱医治的。

    曲默只得应了,老老实实地将手放在腕枕上,然而陈陂指头搭在曲默腕上半晌,却也不听他吐出半个字来,且面上一派凝重,像是曲默得了什么不治之症似的。

    曲默见他两根黑长的眉毛拧在一起,显得很是滑稽,也便笑问道:“怎么?陈太医还能给我诊出个喜脉不成?”

    “兹事体大,小公子还是莫要玩笑了。”陈陂示意曲默抬手,而后他抽走了腕枕放回到药箱里,连针包都不曾打开,便道:“小公子脉象时而浮大有力,似有阳结之象;时而又细小难寻,浮中有沉。脉象紊乱几不可辨……像是釜沸脉……”

    陈陂说着说着,没将病症说明白,却把自己给说糊涂了:“不像不像……嘶……可明明在北疆诊脉时,仅是因伤重有些……莫不是旧伤未却落下的病根?这也不像……”

    陈陂低头掐着手指,兀自呢喃了许久。

    曲默不懂药理,但“釜沸”二字他却是知道的,且记得清楚。那年他从江南去燕京的路上,他的老乳母病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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