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下看见他这幅模样着实气地不轻,再难给燕无痕好脸色看。
隆丰楼三楼的管事不知道燕无痕的身份,但却因三年前邹翰书的事,将曲默牢牢记住了。
这会儿掌事见他绷着一张脸带着身后二三十个身着铠甲、腰佩长刀的人便上来了,一时摸不清形势便没敢拦人。过一会儿没听见动静,才敢上去问。
掌事本想唤一声小公子,但想着如今曲默的身份大不同往日了,于是改口:“军爷,您这是……”
曲默敛了眼底愠色,指着地上烂醉如泥的燕无痕,正色道:“这是九殿下。若是今日之事传出去半个字,你告诉贵东家,这酒楼也不要开了。”
那掌事忙跪下:“小人该死!小人不知……”
“他饭钱结了没有?”曲默拧着眉心,忽然问了这么一句。
那掌事闻言一愣,旋即便道:“回爷的话,九殿下能光顾敝店已是小人求之不得的,又岂敢收酒钱……”
曲默嫌烦便抬手让案掌柜闭嘴,而后问身后的齐穆:“你带银票了没有?”
齐穆老实地摇摇头。
“你出门身上不带钱?”
齐穆一脸不明所以:“您不也没带么?”
“……”
士兵站守的门口处传来一阵唏嘘的笑声,曲默心想他这回丢人算是丢到家了。
齐穆这句话驳地曲默一点脾气也没有了,他又不能兜头甩齐穆两巴掌,由是便勾了下嘴角,皮笑肉不笑地朝齐穆道:“行,算我错了。”
不能违反军纪欺压百姓,曲默身为校尉更该身先士卒,他不得已,转身朝一旁站着看笑话的掌事道:“那今日的饭钱便记在我账上,我明日亲自将银两送过来,掌事若是信不过,我可立下字据为证。”
掌事忍着笑意,连连摆手:“不必不必……”
将隆丰楼后门的闲杂人等肃清干净,又打发了那帮糟心的手下,曲默气也消了大半,这才将地上醉的不省人事的燕无痕架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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