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无疴装地有模有样,甚至还抽出怀里明黄的帕子,擦了擦他眼角那虚无的泪,而后说道:“手底下有个姓王的刑部主事么,平日里谦良恭谨的,谁知这还在皇祖母丧期,他前几日竟去乐坊听曲儿……眼看被抓了,如若直接砍了他的头也便罢了。可现下他人被扣在狱中,万一提审时被父皇知晓治本宫个驭下不严之罪,这可该如何是好。”
曲默思忖了片刻,觉得这烫手山芋还是不接为妙,于是便道:“此事归京中镇抚司全权管理,臣等人微言轻,纵想为殿下分忧,也是有心无力……”
邱绪一听曲默开始打太极,心下了然,也便跟着附和:“殿下恕臣无能。”
谁知燕无疴扭头朝燕无痕道:“九弟,你来说说。”
燕无痕却只垂首,缄默着。
堂中无人说话,静地令人发慌。
忽而燕无疴挥掌拍在桌案上,高声呵道:“九弟!本宫叫你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