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默扣着后颈,将他的身子朝下压着。
他灵巧的舌头撬开曲鉴卿的牙关,在口中大肆掠夺着,搅弄地口中津液顺着两人嘴角滴下,直到两人都气喘吁吁才肯罢休。
“那我走了。”曲默伸手抹去淌在曲鉴卿下颌上的水渍,拇指在他水红的唇上摩挲着。
吻地太久,曲鉴卿憋气憋地两颊上有些飞红,他稍稍颔首而后推开曲默的手,怕曲默不肯走,又加了一句:“知道了,早些回来。”
曲默这才满意一笑,抬脚走了。
时候还早,府中洒扫的下人还不曾起身,曲默便回了一趟蘅芜斋,恰巧遇见齐穆在院中练匕首,便抱臂倚在走廊的柱子上看了一晌。
齐穆耳聪目明,自然知道来者是曲默,却也没有停手,只投掷着手中的巴掌长的匕首,闭着眼睛,却把把正中靶心。
待一手十多把匕首都投完了,才朝曲默道:“几时走?”指的是去皇宫一事。
没问曲默为何从外边回来,也没问他为何此时才回来,除却身手好,年纪小,嘴严实之外,齐穆身上只不多事这一点便让曲默很中意,也是他从北疆将齐穆带回来的缘由之一。
“吃罢早膳便启程。”
不知齐穆从何处寻来的一块沉木做了靶子,木质厚且紧实,得稍用些力才能将匕首从靶心中拔出,靶子上的凹痕约莫进去约莫一寸半深,因着力道均匀所以槽壁格外光滑齐整。
曲默问道:“杜骁是怎么死的?”
齐穆道:“我假扮成送饭的卫兵,在他饭菜中下了药,于夜里潜入营帐中将他刺死,而后将尸首拖到中营三里外一处经年无人居住的农庄内……”
“你不结巴了?”曲默忽然发问。
“啊……我我…我不知啊……”齐穆瞪大了眼睛,一时手足无措起来。
“别装了。我将你带回来是因为你杀了杜骁,即便戚卓被流放到苗疆去了,他手底下的人也容不下你。现下你还小,十五六的年纪学什么都不迟,你大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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