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为何不去九殿下府上,王爷当真不知么?”
燕贞阖眼,指尖轮回点着桌面,不耐道:“元奚年纪小,他不知道自己要什么,只是还沉浸在幼年时的温情之中,过于依赖你罢了。退一万步,即便他真的就非你不可了,他堂堂大燕皇子,你又心无所属,难道还亏了你不成?况且本王又没有非要你喜欢元奚,只是叫你去说两句软话哄哄那孩子,你也不肯?”
曲默道:“长痛不如短痛,王爷这三年来在伯渊那处,还没明白这个理儿?”
燕贞一怔。
曲默起身,屈指敲了敲桌面:“伯渊是安广侯世子,也是老侯爷唯一的子嗣,不论他想不想,他将来都是要承袭爵位做下任安广侯的。王爷您自己断袖断地明目张胆也便罢了,千万别去招惹他。他性子刚直又最重情义,而王爷风流惯了,眠花宿柳的惬意想必您一时半会也戒端不了,所以邱伯渊这份情意,王爷您受不起……此番多谢王爷款待,在下这便回府了,您走时别忘了结饭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