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来日方长,不若见好就收,免得撩拨到最后还吃不到嘴里,反倒是他自己欲火焚身、败兴而归。
曲默说他寻邱绪有事也并不是借口——邱绪他爹病重,他说什么也得去看看。
只不过这几天不管认识不认识,来寻他的人实在多地有些离谱,他迫不得已才要等到晚间才出门,免得在路上又被哪个张大人、李大人家的公子给捉住。
安广侯府离相府并不远,曲默吩咐曲江给他寻了人参、燕窝之类的滋补品装了满满一大盒,又在府里牵了匹马,走人少的小道,也不过大半个时辰便到了。
侯府的门僮认得曲默的,三年来曲默虽身量抽条、整个人拔高了不少,但总归面容仍与先前有不少相似之处。况且以银具覆面的,纵观全燕京也没有几个。
作为侯府的门僮,自然是要有点眼力见儿的——曲家的人一向都是贵客。
“您来得真巧,世子将将回府……”门僮接了曲默手里的礼,牵着缰绳去给曲默歇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