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缴纳岁贡的新案子,还有几款条目未能定下来,今晨他托人送来了,我回去瞧两眼。”
曲鉴卿极少有这般同他这般细致解释的时候,搁以前只会说“看折子”,此三个字便将他打发了。许是他在北疆同邺水打了一仗知根知底,又许是曲鉴卿有意将他望朝政上引,这才跟他说清楚了。
曲默估摸是后者,由是斗胆问了一句:“那我同父亲一道儿吧?正好我晚膳也不曾用,待会儿到和弦居那儿一并用了。”
若此事是曲默想多了,那他后一句也算是给自己个台阶下——我是到和弦居和你一同用晚膳,顺带着问问折子的事,如若你不答应,那我便规规矩矩地吃饭。
不料曲鉴卿听见他这句话却是笑了,浅浅的弧度勾在唇角,显得矜贵却又熨帖:“你今日作甚么对政事这样上心?以前从不见你问过一句的。”
曲默笑道:“想讨你欢心罢了,若非如此,我也不愿搅进朝廷这淌浑水里面,做个自在闲人何乐而不为?”
“你倒是惯会编瞎话来诓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