帕子,吐了口中带血的痰水。
“昨日大半夜里,邱绪火急火燎到了北营,将我从病床上薅了起来,说是你父亲有口信传给我,你猜你父亲说的什么?”
曲默摇头:“不知。”
戚玄轻笑了一声,打趣道:“他问我的伤还能不能养好,如若养不好便叫旁人来坐我的位子。后来我获悉你只身前往中营的消息,才得知你父亲言下之意——若是你回不去,那我这个驻北大将军也不要当了。我想着横竖大夫说我还有好几年活头,怎能说不当就不当了……”
他的嗓音沉沉的,带着些许沙哑,中间还掺杂着咳嗽,绝对谈不上好听,但却不知为何叫人听了便心生暖意。
曲默道:“我不大听父亲的话,叫将军见笑了。”
戚玄朗声道:“不打紧,年轻人么,总想着跟长辈们拧着来,我也是打少时过来的,自然清楚。”
曲默原以为到中营来会遇见戚卓,他本着要杀要剐、悉听尊便的心思来了,不料却撞见了戚玄,而听戚玄的语气,也不像是跟戚卓兄弟阋墙的样子。
他一时也不知如何应对了,于是试探着问了一句:“吴教头他……现下身在何处?”
戚玄道:“好着呢,今晨出去会他那养在营外的小妾了,你若是想见,怕是要等到明日。”
曲默疑道:“外界不是说他被戚小将军关押在此处么?”
戚玄没有应曲默,他撑着椅子扶手起身,曲默要去扶他,被他摆手拒绝了。
戚玄负手在厅中缓缓踱了几圈,最后在站在窗口停住了,他凝神望着窗外良久,蹙起的眉头在额中堆出几道深深的沟壑,怅惘道:“卓儿他近来做了许多错事,我想保他,但如今我的状况你也看到了,走一步喘三口,怕是心有余而力不足了。而今你父亲亲临北疆,我此前也多次想请他吃酒,但他一直不肯赏脸,我无可奈何,只能请你来了。”
言罢转身,又道:“我知道你心中疑惑的很,一会儿戚卓一会儿戚玄的……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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