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能真的惩治他不成?于是也没按朝中的官衔,只照私下的关系,拱手毕恭毕敬地喊了一声:“曲叔叔。”
曲鉴卿点头应了,叫他落座用茶。
邱绪端起杯盏来,捏着茶盖拨去水面上浮着的茶叶,透过袅袅升起的薄雾,抬眼小心翼翼地看了一眼曲鉴卿。
他这些年来因少时的经历,总是觉得曲鉴卿此人凶神恶煞的。然而现下许是他年岁渐长,此刻瞧着曲鉴卿却觉此人好眉好眼的,倒也不多惶恐了。
“找我何事?”曲鉴卿问道。
邱绪道:“我昨儿晚上将涤非放走了……”
曲鉴卿很不以为意似的:“又无人拘着他,他想走便走了,何来‘放走’一说?”
邱绪一愣,瞬时有些摸不清曲鉴卿的意思,由是便应了一句:“您说的是,是我多虑了。”
曲鉴卿顿了顿,朝邱绪道:“你代我去一趟北营,递信儿给戚玄,问他的伤何时能养好,再养不好便叫他让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