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满朝欢[伪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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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十八:邺水之行(第8/1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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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伤,我回去自己上点药便好了,不劳父亲费心了。”言罢便要撑着起身。

    曲鉴卿蹙着眉头,沉声说道:“你还笑得出来,可见还是疼得轻了。”

    而后不由分说便将曲默摁在床上,顺着刀口撕开亵衣,却看见除了方才那剑伤外,还有大大小小四五处疤,有的伤在肋骨处,有的伤在肩窝处,但都已痊愈,只剩下淡色的痕迹。

    唯有肋下那处最为严重,寸圆的伤口像是被钝器生生插进肉里,那凸起的疤痕横在他本就格外白的皮肤上,显得尤为触目惊心。

    两人都沉默了片刻,最后还是曲默先开口,故作轻松道:“你看……我说了自己上药……”

    曲默趴在床上,未曾看见——曲鉴卿双眼一直紧紧盯着曲默背上的伤,指尖都有些颤抖,手悬在空中良久,终于还是没有落下去。想来是那日欢好时他醉的厉害,眼饧耳热的,没瞧见这些旧痕,如今乍一见才如此惊惧伤怀。

    许是不忍再看,曲鉴卿偏过头去,轻声道了一句:“原是伤惯了,也便觉不出疼痛来了。”

    话落,也不待曲默开口回应,他便径自下床取了伤药,给曲默敷上了。

    曲鉴卿给他缠纱布时,曲默趴在床上想了片刻,试探着问道:“先前我也曾问过自己背上那片白的图案……”

    曲鉴卿闻声,手上一顿,问道:“怎么?”

    曲默应道:“那时父亲说是我幼年生了一场大病,请苗疆那边的巫医来治,治好便有了这东西,那巫医还活着么?我想寻个法子将那片东西去了。”

    曲鉴卿将手上的纱布打了个结,状似漫不经心地回了一句:“死了。想那些有的没的做什么。”

    曲默还要问,但未曾出口便被曲鉴卿岔开话头:“肋下这处怎么伤的?”

    曲默虽惯了向曲鉴卿撒娇卖乖,但那都是于情爱上。曲默虽长相精致漂亮,但打心底里也是流血不流泪的铮铮汉子,而今要他这样赤条条地躺在曲鉴卿面前看旧伤,的确有些难为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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