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没有,只是好的都献给陛下了,余下两尾毛色不好,宫里的人实在不收,这才借花献佛送给你罢了。”邱绪端起茶盏小啜了一口,朝台下弹琴的伎人道:“你弹得是什么调子?大过年的听着丧气得很,怎么本世子两三年没回来,昙甯都打发你这种人过来么?”
那伎人乃是栖客馆里的人,着一身红衣,脸上蒙着白纱,据说是个卖艺不卖身的,只是这身价炒起来了,邱绪画了几百两银子请到府里,却听得不舒心。
那伎人跪下道:“奴家无心之过,还望世子恕罪。”连带着后面四个伴舞的舞女也跪在地上瑟瑟发抖。
邱绪拧着眉心道:“来人呐,给封二十两银子给她,打发她回去吧。”
燕贞却道:“你倒是出手阔绰了。可你不喜欢听这曲子,却有人喜欢,她一个靠弹琴过活的伎子,你堂堂威名远扬的安广侯世子就这么把她撵回去了,岂不是断了人家的财路?”
“那你说怎么着?我再赁一顶八抬大轿给她送回去?”
燕贞笑道:“你气什么?我说句实话罢了。”
话落,他起身走到那琴前坐下,先是拨了两下听声,而后转头朝那伎子道:“琴弦紧了,琴音便会干涩。”
邱绪疑道:“你还会弹琴?”
燕贞道:“我师从国手,当年和曲鉴卿一块学的,那会儿你恐怕还不会走路呢。”他朝那舞女稍稍一颔首,便压着琴弦,拨弄了起来。
邱绪虽不懂音律,但看燕贞很是熟稔,那调子听着又明快,由是连带着那舞女都变得悦目了些。
曲毕,邱绪问道:“这调子听着倒不赖,叫个什么名儿?”
燕贞答道:“翎花赋,曲政那厮写的七弦琴谱,原是他在礼部任职的时候给皇帝贺寿所做,后来被乐府改编成琵琶和鼓乐合奏,这才在坊间流传开来。我弹的是当年的原调,你没听过也正常……”
邱绪为人最是忠厚,又重情义,他视曲默为亲兄弟,又念着三年前燕贞肯只身犯险助曲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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