撩开因汗黏在颈子的头发,应道:“嗯。”
曲默撑着床坐了起来,凑近了,盯着曲鉴卿的眼睛半晌,软声道:“我都伤成这样了,父亲不陪我多留几日么?”
曲鉴卿扯过被子搭在他身上:“当心着凉。”
曲默将脸凑得很近,盯着曲鉴卿的眼睛看了片刻,倏然低头轻轻在他眉心印上一吻,旋即笑道:“现在父亲眼里便都是我了。”
不等曲鉴卿作答,曲默一抬手扬起被褥盖住了两人,将曲鉴卿压倒在床上,湿热的唇贴在曲鉴卿颈窝里,像小兽似的在唇颊间舔舐着,又将喉结夹在齿间噬咬。
曲默手撩开曲鉴卿的亵衣时,却被后者摁住了,曲鉴卿轻轻喘息了两声,勉强稳着声音道:“天亮了,还得赶路……”
曲默鼻息滚烫,喷洒在曲鉴卿颈窝里,哑着嗓子瓮声瓮气地应道:“我这回买了软膏,不会伤到的。”
曲鉴卿将被子掀开,待丝丝凉气灌进肺里,稍稍清醒了些许,才道:“我说的事你身上的伤。”
曲默忙道:“不妨事的,已经不疼了……”
曲鉴卿抬手,两指捏住他的下巴,端详了片刻,才在曲默唇上落下蜻蜓点水似的一吻,而后轻声说道:“不许胡闹。”
曲默被曲鉴卿亲地一愣,而后脸便腾地一下红了,脑子里一片空白。
曲鉴卿见状也觉得青年憨厚可爱得紧,于是轻笑出声,道:“再睡会儿,天亮了我喊你。”
曲默木着脸,僵硬地应了一声:“好。”
曲默裹着被褥僵卧在榻上半晌,待曲鉴卿穿好衣裳出门后,他才平静了许多,但怎么也想不出会自己被曲鉴卿调戏到面红耳赤的缘由。
曲默抱着头在床上哀嚎了两声,苦不堪言,一想起自己那副小妇人作态的娇羞模样,简直纯情地像个未经人事的毛头小子,曲默恨不能甩自己两巴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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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关之后,两人便不同路了,即便曲默一百个不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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