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我听你的话,一剑杀了紫椽,或是没有在邹翰书打常平的时候赏那串珊瑚给常平,你就没办法将邹翰书的死赖在我的头上,我不会越狱,是不是就不会到这北疆来了……”
越狱一事因何而起两人都心知肚明,曲鉴卿的局为邹岳,为清洗江东一带,也顺带着算计了他。
只是那日在马车上的质辞,两人都未曾再提,此事是推了曲默一把,却也在两人之间生了一道灰色的隔膜,触之,两人都不得痛快。
果不其然,曲鉴卿听了便侧过了身去,似是不悦。
而曲默道:“但我转念一想,即便没有此事,若是父亲想让我到北疆来,我纵心有不愿那也定会前往……”言至此处,他顿了顿,又接着道:“只要是你所希望的,我便会竭力去做。驻北军总将是谁,与我而言都无甚差别,我此行不为名利,亦不为权势……”
曲默说的这般直白,就差把“只为你”兜出来了,然而去看曲鉴卿时,却见那人还是背对着自己,双眸望着远处的山脉,所有所思。
曲默却不信这一番话曲鉴卿听了毫无动容,还像表面上那般镇定自若。曲默走近了,双手自曲鉴卿身后环住,将那人拥在怀里紧紧抱住,下颌轻轻垫在他肩上。曲默深深吸了一口气,嗅得曲鉴卿发间那熟悉的沉香,才觉得这个人是真真切切地在他眼前,不是梦中虚无的幻影。
“想你。”去说着,又重复了一遍:“想你。”
曲默方才那一段话曲鉴卿都能充耳不闻,只当不曾听过,唯有这两个最是朴实无华的两个字,瓦解了他所有的防线。曲鉴卿身子一僵,也忘记了推开曲默,只由得他抱着。
“我以前总听人说起儿女情长的事,我那时还想如若搁在自己身上,我便不会将这些情情爱爱的事放在心上,然而事到如今才知道,相思成疾、药石罔医这八个字,所言不假。”
曲默又道,“但我不信你就真的铁石心肠……不然为何邺水岁贡这几年都拖拖拉拉也不见皇帝派人调解,我托曲岩送了那木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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