捡了起来,又小心筛去尘土,放回到那木匣子里了。
用晚膳时,曲江在一旁候着,见曲鉴卿捏着银箸半天不下筷,便问道:“是这菜不合胃口?可要命人撤下去重做?”
曲鉴卿却索性放了筷子,问道:“若是去北疆,最快几日能到?”
曲江微微笑道:“回大人,约莫是二十天,但若是快马加鞭,半月余足矣。”
曲鉴卿听了,却不再言语了。
曲江自然知道他去北疆所为何事,由是道:“大人……老奴有一言不知当讲不当讲?”
“说。”
曲江道:“那年您下江东时,小公子不惜私逃天牢也要护您周全。即便大人思虑周全没有性命之虞,但此中情义可见一斑。这回轮到大人了,您纵使去一趟北疆,又有何妨呢?”
曲鉴卿恍惚了片刻,才回道:“当真?”
曲江但笑不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