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前曲默与老马的笑闹像是还在眼前,现下又是逢年了。
这两年半过得虽不是多平坦,但也大多像那次坠崖似的,有惊无险。
邱绪倒是熬出头了,手底下管着两百来号人,每回随同曲岩到中营来视察,便要在曲默面前耀武扬威一番,说是让曲默也好歹争争气,否则三年回去还是个大头兵,没的让人笑话。
曲默只当耳旁风,听了便忘了。
谁知邱绪别的事不上心,此事却盯着曲默催。他头回劝说不得,又改为三天两头写信差人递到中营去,信里引经据典说得头头是道,然而一手字却写的歪歪斜斜好似鬼画符。
曲默别说看了,认邱绪那字都得半天才能认清,可那北营送信的兵,每回将信送到曲默手里,还要盯着他看完,要了口信才好回去交差。
曲默烦不胜烦,只好应了,于是便有了他的绥靖将军。
军中这将军那统领的,多如牛毛,曲默在一次剿匪中立了头等功,吴仲辽报了上去,于是他有幸也混了一个常设的绥靖将军当当。
听着倒是体面又威风,实则是个虚衔,充其量也就是个主将身边端茶送水的卫兵,官位还不如那芝麻大,平日里还要被伍长压一头。
不提也罢。
十一月中旬,曲岩回京述职,走的时候路过中营,问曲默跟不跟他一块回去。
原本圣旨上写的戍边三年,曲默虽然得在北疆待到明夏方能回京,但曲岩回京路上得带着随行护卫,让曲默夹在其中也足以蒙混过关了。
凡事有始有终,眼看三年之期将至,曲默倒是也不急着回去了,于是便出言回绝了。
只是曲岩临走时,曲默递了个巴掌大的木匣子给他:“父亲正月里的生辰,我人在北疆不能尽孝,劳烦兄长将此物带回去给他。”
曲岩接了去,心想着去年曲鉴卿三十三的大生辰,也不见你捎带回去只言片语,怎地今年倒殷勤起来了?
但曲岩也未曾多问,只将那沉甸甸的盒子
-->>(第4/7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