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马说是曲默。
吴仲辽笑道:“这小子啊……蔫坏!”
以至于到了年三十夜里,老马便恼羞成怒,迈着他那双老寒腿、手持锅铲,撵着曲默一路从灶房追到校场,说是非要拧了曲默两条胳膊不可。
整个营的人都笑得人仰马翻,只是自此以后灶房的厨艺倒是真长进了不少,最显着的便是以吴仲辽为首的大小教头们再没吃过夹生饭。
而如此一闹,曲默也将给曲鉴卿写信这件事暂且搁置了。
后来愈发忙碌,每日回到榻上累得倒头便睡,也没那提笔的闲工夫。
曲默想着,指不定曲鉴卿哪天记起来他还在北疆这件事,便会托人给他带上个直言片语的,那时他再掂量着回信到燕京也不迟。
于是到第二年的夏天,曲默才等来了燕京的一封书信。
那是他十八的生辰,是一件顶大的事,如若不是他身在在北疆,还要置办冠礼的。
曲默掂量着那厚厚的信笺,想着曲鉴卿竟也有着许多话要说与自己,由是满心欢喜地拆开。
然而第一眼便察觉不对——字迹不是曲鉴卿的,他嘴角的笑意在脸上僵了好一阵儿。
但最终还是将那封家书看完了,是大族长写的,难为他一把年纪,那哆哆嗦嗦的手还能捏着笔杆子,写了这许多字来。
信中大意是:你成年了,吾心甚慰。特地将你的生辰八字递与礼部的人,请他们给你拟了表字,又同其他族中有声望的老一辈商议多日,这才敲定了“涤非”二字。
愿北疆风雪能涤尽你一身是非,日后载誉归来——大抵是这个意思。
这封信随不如他的意,但终归是燕京那边寄来的,也勾起了曲默些许离乡的愁思,由是他也便回了一封书信回去。
但曲鉴卿这样不闻不问的态度到底是惹恼了曲默,他赌气似的,在信中只谢大族长,又写了许多北疆的琐事,连带着将唐文都问了一遍,却字未提曲鉴卿。
虽然他也知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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