丝的恐惧,仿佛生来便是为了杀戮……
吴仲辽有片刻的惊愕,他从未见过像曲默这样一个人,或者说一个……怪物?
然而,容不得吴仲辽多想,便又一次投入厮杀。
以往流寇只是三五成群,最多也不过二十余人,像今日这般五十五多人聚集在一起,已经十多年少见了。但这些流寇之所以是流寇,只因其即便纠集在一起,也不过是一帮乌合之众,靠着打游击战与躲避来与驻北军相抗,不时袭击周遭村落,只为搜刮些粮钱。
今日这些白甲人却手持砍刀与弓箭,训练有素,排兵布阵间井然有序,不像是北疆一贯的流寇,倒像是一小撮的军队。
六十对两百,即便是中营的精锐之士,也不免有些太过牵强。
所幸吴仲辽来时交代了下属,如若五更之前他们没回营,便顺着留下的记号带兵增援。
众人苦苦支撑了大半个时辰,再加上那短命的断腿兵带他们绕路的那两个时辰,正好到五更。
战场上形势瞬息万变,但总归是倒向人数多的那一边。
是以援军一到,寡不敌众的白甲人便只能引颈待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