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那回来的一人言说,山洞里约莫有四五十号人,与他同行之人皆战死或被俘,流寇只放了他一人回来报信,也并未提赎人的条件。
中营虽多半是老弱残兵,但也并非无精锐之士。此际吴仲辽便带了六十余人,由那人带路出发了。
然而曲默不知何处得知了消息,站在营门处等着吴仲辽。
“吴教头,可否让属下同去?”
吴仲辽骑在马上,一双黝黑的眼睛盯得人犯怵:“你将军纪二字置于何地?”
曲默自知理亏,也不多辩解:“属下……必须得去,望教头首肯。”
吴仲辽脸色阴沉,但时间紧迫也不容他多言,便扔给曲默一块令牌,冷言道:“罚军棍三十,暂缓执行……去兵器库找把趁手的剑,自己跟上来。”
曲默喜极,忙抱拳称谢。
大雪仍在天上洋洋洒洒地飘着,天色是一种近乎于墨的深蓝,夜月无风,雪花交织在夜幕中,将那轮明月周遭的光圈都晕染地模糊了起来,光晕中,雪山由东南向西北绵延着,像是永无尽头。
众人在山麓间行进着,手持火把,零星的火光聚集成一条跃动的线,在一片白茫茫的雪地里很是显眼。
曲默在吴仲辽后面紧赶慢赶大半个时辰才追上,本来无风,但因胯下马匹疾驰,那些风便夹着如刀的雪花割在他脸上、灌在他的口鼻中,他出营时还顺手拿了件吴仲辽的大氅披在身上,而现下那些风好似全都长了眼似的,绕过兽皮大氅,直直朝他衣裳里钻。
吴仲辽这人好似看见曲默吃了苦头便格外满意,明知故问道:“冷不冷?”
曲默嘴唇都冻得发紫,他怕一张嘴,嘴唇便裂了,由是从牙缝挤出一句:“还成……谢教头关怀。”
吴仲辽从鼻腔里哼了一声,算是应了。
又走了半晌,到了后半夜,雪渐停了,那断了一条腿的士兵由马匹驮着,像是快要断了气,他指着前面道:“教头,再往前走约莫一刻钟的时候,便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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