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大人一人听。”
曲鉴卿虽穿着布衣,但眉间却带着一股不怒自威气质,非久居高位者不能具。
领班多年走南闯北,自然见识颇多,他料定了曲鉴卿定然非富即贵,于是道:“也不知是哪位大人,草民……”
曲鉴卿抬手止了:“在下只是往来商贩,恰巧途径此地而已,并非什么大人。”
领班也不再勉强,便对曲默道:“相逢即是有缘,我这囊中羞涩也拿不出什么好东西,如若公子不嫌弃,那这破戏服便赠与公子吧。”
曲默拱手道:“多谢多谢。”
离了那唱戏的班子,时日已晚,路上赶庙会的人差不多都散完了,街上的小摊也收了个七七八八。
酒楼离得太远,父子二人便随意找了个小摊子,点了两份当地的特色面食小吃果腹。
邻近庙会散了,两人才回去,乘车到知州府中时已是深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