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摔的德行,真是叫市井上的泼皮无赖都自愧不如。所以说,人一旦不要脸起来,便没有什么能治住的了。
曲鉴卿与高冀荣要去查案,曲默便说要学习都御史为朝廷整治贪官的手段,于是跟着去了;曲鉴卿代皇帝去灾区体察民情,曲默借口要保护大燕丞相免受暴民误伤,又跟着去了……
幸好曲默话不多,只默默跟在金亁卫旁边充当侍卫,否则真要被曲鉴卿撵回燕京去蹲大牢了。
曲鉴卿被此人明里暗里地搅扰,烦不胜烦,几乎要修书一封断绝二人的父子关系了。
曲默却巴不得跟曲鉴卿断绝关系,让他随便改名,叫什么赵默王默李默都行,这样他就好光明正大地追求曲鉴卿了。
但说归说,虽然这两人私下里都心知肚明,但于外人看来却是——曲鉴卿教子有方,曲默知礼明仪,二人走到哪都是一派父慈子孝的祥和场面,实乃官家典范,大燕之幸。
第一日行程安排地紧,众人都累得够呛,曲默又有伤在身,头沾在枕头上不出片刻便睡得昏天暗地。
第二日了清闲许多,于是到了晚上睡觉的时候,曲默便开始不老实了。
他去敲曲鉴卿的房门,听得那管嗓音清冷地道了一声“进来”,他便挟着枕头美滋滋地进去了。
这客房还不比曲府的茅房宽敞,卧室中放置了书案与床榻之后,便显得有些拥挤了。
桌案上点了一盏油灯,曲鉴卿坐在案后,该是在写贪墨案的奏折,见来者是曲默,便问:“何事?”
曲默扬了扬手里的枕头:“我过来跟父亲一块睡。”
曲鉴卿道:“外面那张床睡不下你?”
曲默干咳了几声清嗓子,丝毫不知羞耻为何物:“夜里头一个人睡太冷了……我怕父亲冻着了,过来给您暖暖床,焐热了我就走。”
然而晚夏也是夏,虽然这几日就要立秋,但也根本扯不上“冷”一字。
得亏曲鉴卿这两日,对他养了七年的人有了重新的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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