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得将手垂下,这便使得麻药扩散得更快,好在剂量不足,麻木之余也恰巧止了痛。
曲默用余下的右手牵住缰绳,疾驰间,他将下颌垫在身前曲鉴卿的肩上,软声在那人耳边说道:“我好怕你会死……”
曲鉴卿微微侧过脸:“私逃天牢,胆子不小。”
曲默笑了一下,耍赖似的应道:“子不教父之过,父亲倒问起我的不是来了……”
纵马出府后,曲默却在门前看见了一身银甲的骁骑营都尉唐御,带着近百人的队伍,整齐地列在卢府门口。
唐御显然还未曾认出本该蹲天牢的曲默,只拱手朝曲鉴卿道:“末将护卫来迟,叫大人受惊了。”
二人翻身下马,曲鉴卿道:“无碍。”
曲默从后面凝视着曲鉴卿与唐御交谈的背影,他突然有一个荒唐至极的想法——他就算不闯天牢,不这样日夜兼程地赶往南沂,曲鉴卿也会在唐御的保护之下安然无恙地到达充州。而他所看到的,都是曲鉴卿想让他看到的,那么他由这些见闻所推敲的“真相”也都不是真相。
这个念头过于可怖,像是在耳边炸了个炮仗一般,曲默脑中一片轰鸣。兼之日夜不休地赶了两天路,本就身倦体乏,如今麻药的势头逐渐盖过意识,他只觉得头越来越沉,眼前也愈发模糊,而后他轻声唤了一声“父亲”,便腿脚一软倒了下去。
曲鉴卿伸手扶住他,揽在怀里。
唐御从未见曲鉴卿同谁这样亲近过,还以为这万年不化的冰坨子终于也肯食色了,于是便打趣道:“下一趟江东还能美人在怀?这可不像你曲鉴卿的作风啊!”
曲鉴卿暼了他一眼,道:“是默儿。”
唐御道:“嘁!我还以为你终于开窍了,原来是那小子……那这更不对了!他不是去蹲天牢了么?这……私逃天牢可是死罪啊……”
曲鉴卿没再应他,只是道:“此处无事了,你留两个人驾车,再去后山接应一下高冀荣和负伤的金乾卫,便回京复命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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