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青袍都御史深夜造访相府,与曲鉴卿所谈正是江东一带的贪墨案。由现在的局面来看,该是江东水患在前,再是邹岳入京述职,曲默与邹翰书结仇则在最后。
拨云见雾,抽丝剥茧,桩桩事都罗列得条理明晰。
本来也不多复杂的案件,只是他一直不去想罢了。
曲默打了个哈欠,二郎腿翘得颇高,躺在床上眯了一会儿,忽而想起了一直被他忽略的燕贞——白鹿书苑话,这人里有话,提醒他注意及笄宴,像是在帮衬着曲家;然而这人又在曲献的及笄宴上与邹岳一唱一和,辱骂起曲家来毫不嘴软。
燕贞这人态度暧昧不明,曲默想了半天也没清楚,燕贞在这件事中演的是什么角儿。
牢里暗无天日,曲默觉着饿了,才想起这会儿该是晌午了,但也不见有人进来送饭。
又过了大半日,外面一阵人声鼎沸,而后牢头领了燕无痕进来。
燕无痕见了曲默这模样,话还没说便红了眼眶。
曲默见了,便笑道:“我的好殿下,你可体谅体谅草民吧。我戴着枷锁都自身难保了,你来了我还得哄你。”
燕无痕拭了眼泪,又是羞又是恼,愤然道:“你还笑得出来!”
邱绪吊儿郎当地晃了晃腿,添油加醋道:“可不说呢。反正天塌下来先砸死个高的,他曲家的三少爷什么时候急过。”
曲默笑骂道:“你一天不损我两句是不是浑身难受?”
邱绪指了指燕无痕身后的小太监手里的食盒:“哪能呢,拖您的福,我还能在这牢里吃香喝辣的。”
燕无痕道:“我把这事给忘了……”说着便吩咐那小太监给邱绪与曲默两人盛饭。
瞧着曲默吃饭还戴着镣铐,燕无痕又鼻头一酸,但想着不能给他添乱,又将眼泪强忍了回去,“明日一早提审。我托人打听了,说是太子哥哥也在旁监审的。你给他当过伴读,到时候不要嘴硬,只管求情便是,肯定会从轻发落的。”
曲默闻言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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