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字,竟不曾看曲默一眼,便阔步走了。
邱绪朝曲默吐了吐舌头,撇嘴道:“你爹这是要大义灭亲了?”
曲默倒是看得很开,他轻笑道:“那也是灭我,你着什么急啊。”
话落,他俩一人被京卫砸了一剑鞘:“噤声!”
随后曲默与邱绪便被运送至燕京天牢,两人各套上一件囚服,被关在对门的两间牢房里。
曲默饿了太久以至食不知味,连那牢饭都咽的下去,吃完后饭碗一撂,裹着草席躺倒便睡,倒是比他在相府里还待得安稳。
然而邱绪却没曲默那份泰然,安广侯虽闲赋在家多年无半点权势,可他还是从小锦衣玉食到大的。现如今,他只觉得这牢房恶臭难闻,那牢饭更是难以下咽,比之他家的泔水还不如。他连坐都不愿,只在栅栏处站了大半夜,然而后半夜实在腰酸腿软,这才找了两把干净的茅草铺在地上,坐着睡了。
曲默这一觉便睡到了四更,朦胧间像是有人来了,灯火亮得晃眼,他抬手挡了,片刻后方缓缓起身。
铁栏外,牢头提着灯笼,照着房内,“大人,这便是关押令郎的囚房……”
曲鉴卿赏了一锭银子,颔首道:“有劳。”
牢头点头哈腰接了:“大人可得长话短说,莫叫小的为难。”由是将灯笼挂在墙上的钩子上,悄声退下了。
曲鉴卿将食盒放在地上,敲了敲栏杆,朝里面道:“过来吃饭。”
曲默低头闷声应了,接过曲鉴卿递来的饭碗,蹲在栏杆后便是一番狼吞虎咽。
牢房阴暗而潮湿,时不时还有来历不明的水从房顶上滴下来,落在曲鉴卿的肩头上、发丝间。但他好像全然不在意,只长身玉立着,居高临下地凝视曲默。灯光昏暗,他面上似乎也笼着一层薄雾,叫人始终看不透、辨不明。
曲默知道也曲鉴卿在看他,却一声不吭,只管闷头扒饭。
两人都沉默着,牢房很静,却又不静。
长长的过道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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