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身着白袍的男子,面容清瘦,眉眼俊秀,眉心间一点淡色的朱砂痣,端得一副温文尔雅的做派——正是那日莲渠灯会,他在双层画舫上遇见的白衣公子。
他身后的卓尔桑推着他朝桌边走着,白衣公子离得近了,瞥了一眼那茶盅,又看了一眼曲默,笑道:“牛嚼牡丹。”
曲默倒也不恼,面上一派风轻云淡,只道:“阁下送的茶,我岂有不喝的道理?”
白衣人手里捏着个骨瓷小杯,不疾不徐地给自己倒了一盅茶,细细品了,才应道:“这是卓尔桑请你喝的,不是我。”
那蓄着短络腮胡的亓蓝汉子闻言,倒是朝曲默点了点头:“恩人。”
曲默笑了一声,问道:“我怎么就成你恩人了?不过是我府里的手下眼拙抓错了人,我知道了便放了你,仅此而已。”
卓尔桑今儿也没穿他那身怪异的衣裳,他换了一身深色的短打衣衫,腿上缠着长护膝,绑着那日中箭的伤处。
“我……你放了……我……很谢谢……”他大燕话学了个半吊子,苦于无法表述心中所想,憋得脸都红了。
白衣人道:“成了,你恩人知道了,你下去罢。”
卓尔桑又学着大燕人,朝曲默作一个长揖,才退了下去,倒很是知礼明仪。
常平也惯会察言观色,知道主子们有事商谈,跟曲默支会一声,也围上屏风悄悄下去了。
曲默懒得跟他绕弯子,出言便开门见山:“阁下大费周章,先是叫卓尔桑假冒刺客被抓进相府,现在又故弄玄虚引我到此处,阁下意欲何为,不妨直说。”
白衣人冷笑了一声:“还不是曲政太难请,我只好找你了。”
他言毕睨了曲默一眼,却见后者目光阴沉沉地盯着他:“请阁下莫要再直呼家父名讳。”
白衣人闻言却一愣,片刻方嗤笑了一声,朗声道:“是我冒犯了,还请小公子原谅则个。”
而后又道:“叫卓尔桑去顶替刺客这件事……是因为那刺客实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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