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袭的爵位一辈辈传到邱绪他爹那里的时候,邱家便有些衰败的景象了。
究其原因,还是得归责在邱绪他爹安广侯身上,他一个朝廷重臣却整日跟一帮道士混在一起,又请匠人在府里造了个所谓的炼丹炉,搞得整个侯府都乌烟瘴气的。
大燕又礼佛不崇道,老皇帝奈何这安广侯不得,却也舍不得动他,只得由他去了。反正安广侯半截身子入土,胡闹便胡闹了。
可邱绪还年轻呢。
也不知谁跟安广侯说了一声:“侯爷,您还有个儿子呢!”。
安广侯这才终于舍得从他炼的那一炉子“仙丹灵药”里抬起头来,想起来了还有邱绪这么个儿子,由是一封书信递到兵部,而后便把邱绪扔到骁骑营自生自灭去了。
故而曲默这伤养得甚是无趣。
好在夏天伤口愈合得快,十天下来,当初那血淋淋的一道口子如今也结了痂,好了半成,不至于动辄扯破伤口弄一身血印子了,但右边手还是不能动。
十几日前,唐文他叔叔,也便是骁骑营的唐都尉——唐御,跟曲鉴卿下棋的时候,听他说曲默无心走文官这条道路,便一直催着曲默去营里。
但骁骑营是替金乾是qian隆皇帝的qian,不知道为什么,这个字会被屏蔽,每次都变成“金干卫”,大家注意一下,金“qian”卫。卫选拔人才的地方,将来要进宫保护皇帝的,故而规矩多、管的也严。
曲默一向自在惯了,定是不愿意去的。
况且骁骑营那营地又安扎在京郊的乾安山里头,半个月放回去省一次亲,跟坐牢似的。
曲默心里头装着曲鉴卿,虽然人家是不怎么承他的情,但曲默想着能看见这人也是好的,也就更不想跟着唐御一块坐牢了。
这几日恰逢唐御轮休回城,曲默怕他来府里逮自己,由是天一亮便朝外头跑,坐一顶黑皮小轿子,一路赶到城西白鹿书苑去,点一壶茶,听着一楼的说书小曲,能坐一整天,到了晚上才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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