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落了。”
“有劳。”
玄甲人送曲默回府的时候,曲鉴卿正在府里的小凉亭里会客,中间一张石桌上搁着棋盘。
飞骑营的都尉唐御坐在曲鉴卿对面,他穿一身短打的衣裳,袖口紧扎,脚蹬浅口布鞋,外头罩了个开襟长衫,两颊还有深青的胡茬,嘴唇下倒留了短短几缕胡须,长相和打扮一看便是行武之人。
他指间捏着一枚黑子,额头上满是细密的汗珠,半晌,方笑着摇了摇头,又将棋子扔了回去,“我这个烂棋篓子,还真是亏得你苦心经营,每局都算好了恰巧赢我半目,给足了我面子。”
曲鉴卿端起案上凉茶,饮了一口,不疾不徐道:“各有专精罢了。”
唐御爽朗一笑,抚着唇下须髯,朗声说道:“我听说曲默那臭小子回来了?什么时候送我那儿,给我练练手?”
“过两天罢。等他玩够了收收心,就让他过去。”
唐御咂么了两下嘴,叹道:“以前我倒是挺中意我侄子唐文,但他志不在此,在营里待了两天就跑去跟他爹一块跑船了……”
说到此处,唐御冷哼一声,颇有些恨铁不成钢的意味,“好苗子都叫他爹给折了,经商是什么好差事么?还上赶着去!”
这时,有小厮火急火燎地跑了过来,低头跟曲鉴卿说了一句什么话,曲鉴卿听了草草丢下一句“送客”,起身便走。
许是起身起猛了,又许是走得太急,连他衣袖带倒了案上的茶盅也不自知。
留唐御一人,坐在那凉亭里看桌上的残棋局——他认识曲鉴卿十多年了,还是头一回见这人像今日这般着急,以至失了风度。
一旁的侍女来给他赔不是,说是府里出了事,叫唐都尉多担待。
唐御盯着曲鉴卿的背影看了一眼,给自己倒了盅凉茶:“什么大事?你们曲家那几个老不死的族长终于归西了?”
侍女道:“这……这倒不是。奴家听蘅芜斋的人说……像是小公子在外头遇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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