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知道贪玩!”
族里是有个与曲默同辈同支的表兄长,名为曲岩。这位侯夫人候沁绾便是曲岩的妻子。
只不过因为曲献身体的缘故,姐弟二人从小便养在江南药庐,生父曲牧战亡时被带回燕都,曲默在族谱上便被归到曲鉴卿那一支去了,后来又跟着曲鉴卿从曲家老宅搬到相府了,这也便疏远了不少。
曲岩与曲默两人年岁相差颇大,曲岩虽是个文官,又长年戍边在外,故而曲默与他这个表兄的谋面次数屈指可数,论起关系来,还不如和府里那个马夫亲厚。
所以候沁绾这一句客套话在曲默听来,实在是有些没头没尾,叫人很是费解。
张太后却睨了曲默一眼,同候沁绾笑道:“这混小子从小便这样了,可比不上他姐姐万一!”
曲默朝曲献撇撇嘴,意思:你看看,这太后又开始了!
曲献抿嘴笑了笑,算是应了。
张太后同候沁绾一唱一和,数道了曲默好一会儿,才堪堪止住了。
候沁绾一张嘴惯是会说,一会儿功夫将张太后哄得笑不拢嘴,又亲自上前给张太后添了茶水,察言观色片刻,方道:
“献儿也不小了,到了出嫁的年纪了。她前两年旧病复发,离京医病时还不到生辰,因而及笄礼恰巧错过了,这不,过几天正好又是她过十七诞辰。民妇前些天同族里大族长、曲相大人谈过了,想着给献儿补上了这及笄礼,一来算是昭告燕京的好人家,给献儿找个如意郎君!二来么,也算是给他姐弟二人接风洗尘。这不今儿个便来您这儿给献儿讨个好名字!”
闻言,张太后颔首道:“献儿可是哀家放在心尖尖上疼的,这名二么,哀家一早给取好了……”
她话落,吩咐那大侍女从案上取下一卷明黄缎子,打开了置在三人眼前,上面花团锦簇地绣着“怡君”二字,末端还有太后的朱印。
曲献接了那匹缎子,掉了两行眼泪,跪下谢恩:“怡君接太后懿旨,太后长乐无极,万福千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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