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文这里指十八
“那今年呢?闲着?”
曲默垂首,轻声问道:“在家多陪陪父亲不好么?”少年音色些微沙哑,他又故意软着嗓子,此一句便说得温软甜腻,真真像是个无邪天真的稚子。
“胡闹。”
大约是曲默这手上功夫属实比那下人好,把曲鉴卿伺候爽利了,故而曲鉴卿话也说的轻柔。
曲默低低笑了一声,趁着曲鉴卿现下高兴,又道:“父亲……那个……我今日把邹漕司的儿子打了……”
言毕,他战战兢兢了片刻,方听得曲鉴卿不咸不淡地问了一句:“邹岳的儿子?”
“嗯。”
“死了没有?”
“……”
人都说曲家人趾高气昂,连府中洗脚丫鬟、挑粪下人走道都鼻孔朝天;朝中文武百官说曲相为人倨傲跋扈、目中无人者亦大有人在,然而曲默直至今日才发觉,旁人之所以会说曲鉴卿清高冷漠……实则是曲鉴卿压根没把那些朝臣放在眼里,否则哪有开口便问人家儿子死没死的。
“没有。”曲默干咳了两嗓子,道:“邹翰书找邱绪的不痛快,还叫了一帮家奴来砸场子,我就拧了邹翰书两条胳膊。”
“打得过?”
曲默笑的得意极了,挑着眉梢,眼里闪着光:“肯定打得过,再来十个,不,再来二十个我也能把他们摁在地上……”
他说到一半便住口了——曲鉴卿不知什么时候睁开了眼睛,此际正凝神看着自己。
“我累了,你下去罢。”曲鉴卿从软榻上起身。
曲默这一时也不知是哪里说错了,还是曲鉴卿烦了他的聒噪。不过曲鉴卿这人本就阴晴不定,心思难料,曲默这几年倒也习惯了。
“是,我叫晴乐姐姐来伺候您歇息?”
“你二人认识?”曲鉴卿站在玄关处脱了外衣,衣摆晃动间带起一阵夹着丝丝冷香的风,吹得曲默心笙荡漾,有些飘飘然了起来。
于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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