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经,将欢愉的感受刻进细胞里。
霍莫这边接过查尔斯递来的水杯喝了一口,便用插过肉穴的手掐夜莺脸颊将水渡给他,来回几次後夜莺也渐渐醒神;感觉这回似乎是休息的前兆,他忍不住心生希望:「可以、放我下来吧?」
「当然啦。」
然後他把哀求者的穴肉打开,强行坐入年轻警官昂扬的肉棒中,伴随双方难耐的闷哼,充分开发过的臀瓣轻易地将男人粗大吞没入底。
「啊——!!哈啊啊——!!」
鼓胀的满足充盈着肠壁,肉具炙热得好像快将内里烫伤,夜莺抽搐的大腿难耐紧夹周沛阳的腰身,可光靠那点力气根本不足以让肉根脱离。
「夜莺。」霍莫依旧体贴的扶住他後背,却也压住他颤抖的肩膀,「自己动到警官先生射出来我就放你下来。」
「??不可能??我没力气??」
霍莫歪下头,「嗯,好像挺有道理的,那就换让小玄鼠动好了。」他手指恶趣味的摸着两人接合的部分,湿漉漉的非常滑腻,然後亲手解下了周沛阳身上的束缚。
下秒周沛阳就以插着夜莺的姿势将霍莫压到地板上!
「这是什麽意思?」承受两人体重的霍莫不悦地发出询问,一旁查尔斯冲过来前,先前绑周沛阳的绳子就勒上霍莫脖子,导致他停下脚步。
「意思是你输了。」
周沛阳简单明了的宣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