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冷的墙面。
那边只能乖乖屈服的周沛阳被绑上圆柱,整个人直挺挺地站在那里,因为距离过远他听不见霍莫在说什麽,只觉得散发出的氛围十分古怪。
他表面平静无波实则用犬齿轻咬舌面减缓焦躁,接下来要发生的事他不想去看又不得不面对它。
霍莫的手缓慢滑下男人的胸膛,本就宽厚丰满的肌肉因润滑液显得油亮光滑,在主人放松下霍莫五指收拢挤着胸肉,使乳尖抵在掌心後坏心眼的顺时针转着。
「??唔!嗯、痒??」
寻惊呼声抬头,夜莺正一脸蒙懂、充满水润光泽的双瞳,对直接被触摸没有厌恶,只是单纯疑惑自己的处境。
「不只是那样吧?再仔仔细细的把你的感受说出来如何?我会好好的,顺应你的要求的。」霍莫慢条斯理的引导。
夜莺渐渐涨红了脸,抬起手想阻止对方的玩弄,但那样的力道没有作用,甚至让霍莫反握过来指引他去抚摸自己。
「来,摸这边,是不是很舒服?」
「??不要、很奇怪。」仅存的理智告知自己这样是不对的,可当指腹滑过乳尖时的酥麻轻易地掳获了大脑,手受惊吓下意识往回缩时让霍莫给挡住了。
「怎麽会奇怪呢?给自己快乐从来不是怪异的事,打开那些不必要的束缚,意识到自己的本性吧小鸟儿。」霍莫温柔劝诱着,十足有耐性的扣住夜莺的手,一次又一次抚摸宽厚丰满的胸膛;这回只是在乳头边缘徘徊,不去刺激最敏感的地方,然而热度仍是缓慢推叠,燃尽全身大半力气。
「啊、哈啊??嗯??啊??不行、不行??」
霍莫被呻吟勾得舔了下唇又咬了一下,他喜欢看男人刚强的外壳被情慾腐蚀,做着徒劳无功的抗拒渐渐堕落的模样。
「来,只有一边可不行,他也会寂寞的。」他拉起另只空闲的手放在应待的位置上,「摸吧,会很舒服,你已经知道了不是吗?」霍莫嘴角浮出散漫而恶意的笑,看夜莺的手先是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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