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附近,一个明显通话声直接了当传来,霍莫挡了一下要去阻止的查尔斯停在原地。
「晚饭?不用不用等会就有得吃了,区区性奴凭什麽吃那麽好啊?我当然给他接收了,他们只配吃狗粮!」
「查尔斯。」他启唇轻声:「我的权威好像极端得厉害啊。」然後大步走去,一把抢过对方手机,电话那头不知发生变故还努力劝说他不要做这种事。
「你说的话还挺有意思的,跟我详细聊聊吧。」
霍莫脸上展露一抹如罂粟般蛊惑而阴冷的笑。
「不是、BOSS您为什麽会来?」他惊慌倒退几步撞到墙壁,手机落到地上萤幕碎了也无心理睬,「您不是通常一两个礼拜才会来?」
宅邸的人都知道,霍莫虽喜好折磨他人但关起来的并不会频繁去见,那人就是仗着这点才大胆宣泄被派来看门的不满;反正没玩几次就丢出去了,谁会在乎几个玩物的待遇?
「哦?这麽说还是我的问题罗?真对不起?」
「不不不!不敢不敢!」
「真的不敢吗?我都要为自己的威信而感到哭泣了查尔斯,这种脑没脑袋的生物是不是都不能称之为人了?」那双漂亮纤长的眼睫轻闭,在雪白面颊留下浅浅阴影,旋即张开的翡翠瞳色仿佛落入深谷,连灯光都难以印入其中;霍莫的声线与强硬行径有反差,是带点软绵的中低音,若是不管语意听见还会误以为是撒娇。
「您的话便是真理。」
霍莫并非前首领唯一的孩子,凯莲娜也不是他唯一的妻子;这间主宅是霍莫继承之後才搬过来,不过忙於扩张势力的他待的时间也不多,或许如此才残留一些不清楚自身定位的人在。
恐惧要不是亲自摸到自己身边,大抵都会侥幸与自身无关吧。
查尔斯并不为此前情况担心被牵连,就同先前干部们的集会相等,霍莫向来喜欢洒满鱼饵,等待猎物傻傻开吃的一刻再将一切收拾掉。
「不、不要啊!」男人乾嚎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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