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他分享现况,却以这麽糟糕的形式碰见了。
他想现在说起那些已经没有意义了,得先想办法把夜莺送出这里,逃离那个变态的掌控之下;周沛阳并不忧心自己的遭遇,那是身为警察该有的牺牲和觉悟,是他的选择。
「没事吧?你自己有办法吗?」让夜莺在浴缸边缘小心翼翼的坐下後,过多精液被穴口挤压着溢出来,黏稠慢吞吞地流到浴缸底部;周沛阳俊脸泛红,他不敢直视夜莺双眼也不敢看他身体,只是对着磁砖拼接的凹陷处猛瞧,好像那边多有意思一样。
看他羞涩夜莺心里的恶趣味精神地立起来,又很快被所剩不多的良心压下去。
「没事,你先出去吧。」
他喉咙出声近乎沙哑,就连安抚都像是隐晦的勾引。「我自己来就好。」
「??那有需要再叫我。」周沛阳离开关上浴室门。
浴室里备齐各种用品,甚至还有几罐膏药,显然这间房就是专门这麽使用的;虽是头一回发生在自己身上,不过先前看得也够多,清理和上药慢慢来总是搞得定。
当他出来时正见周沛阳把一袋东西重重的丢到角落——近乎泄愤的用力。
「怎麽了?」
夜莺上前几步就瞧见以狗作为封面的袋子,狗的微笑因为袋子内陷而挤压成诡异形状,幸好材质坚固并没有因此而洒出来。
「??嗯。」他转过来,看见夜莺穿薄到透肤的睡袍,胸前乳粒几乎是没有阻隔的透出鲜明形状,他不安的移开视线:「我只是想找点吃的,然後问了守在门口的人。」
听他这麽一说自己也觉得有些饿了,毕竟从昨晚被折腾到现在,恐怕已经将近一天都没吃过什麽;水倒是给得很大方,除了视野所见都放了之外,柜子打开也排得整整齐齐的,两个人撑个三天没什麽问题。
夜莺把那袋狗粮拿起来,还挺重的,一只手拿到桌上都有点勉强。「这个牌子还挺贵的。」他将其撕开,打开里头是满满咖啡色粒状坚硬的乾粮,周
-->>(第2/6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