袭击,是夜莺假扮警察把他救下来的。
周沛阳很感激他,然而之後找过临近警察局都没人认识他,想当警察的其中一个因素便是来自於夜莺,万万没想到会在这种局面遇见对方。
晚上十一点小巷、没有路灯、假扮警察还特意戴了大一号的警帽,这到底是怎麽认出来的?
夜莺在心里疯狂吐槽,嘴上镇定的说:「嗯??我们应该不认识吧?」
「确实,现在不该认识。」他认命的垂下头,声音悲苦得使夜莺良心隐隐作痛。
正当夜莺脑袋挖着看有没有什麽可以安慰他从小看到大的崽崽,榉木门外就发出清亮的开锁声,在两人注视中房子的主人霍莫慢悠悠地走进来;比起宴会上笔挺的正装,现在他换了身黑条纹衬衫气场显得亲和许多,但他们都清楚这不过是表象。
就算是夜莺也不能保证自己很了解霍莫,他们家族世代都是近亲通婚,疯狂早就刻在基因,所以全然不能用常理去判断他。
「看来你很满意这只玄鼠?也是,毕竟你也曾经救过他。
」他无视周沛阳看自己像什麽肮脏垃圾的眼神,直径到床边然後一脚跨跪在上头,一手扯项圈链子强迫夜莺直视他。
不是啊?谁让你们动不动就把自己搞没呢?要不是这样我舒舒服服的在旁边看不好吗?
「霍莫!你不要对他出手!」
那句话直接拔了虎须,霍莫下床过去猛地一脚踹翻笼子!周沛阳倒去时头部砸中铁杆,冷汗都浮出来了可他硬生生没发出半点声音。
「我没赋予你说话权利,需要拔了你的舌头吗?」
「??」
「这就对了。」
令人意外的他打开周沛阳的笼子将其拖出来。青涩基层警员的肉体还在最出色的阶段,锻链得宜的肌肉线条被拘束皮带交叉捆着,把胸膛勒得更为突出,不知道的人还会以为是哪间调教店新培养出的王牌。
周沛阳动了动嘴唇但是没有出声,眼球紧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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